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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9 千疮百孔台风天,倾盆大雨,外面水汽迷蒙,台阶上飞溅起的雨滴可以落到大厅里。我踌躇了很久,想着很快就可以走到公司,便撑着一把小伞,快步走向公司。走在雨中才深切感受到滂沱大雨的威力,刚走了一小段,雨水就浸湿了裤脚,淋湿了衬衣。我走得更快了,一路往前冲,在转弯的下坡路口,我踩在下水盖上,滑了一下,挣扎着维持平衡,却还是踉跄着重重摔倒了。摔倒一霎那,大脑完全空白,只觉得腿和手都生疼,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站起来。尝试了几次后,我站了起来,浑身湿透,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走。既然浑身都湿透了,也变得坦然和淡定起来,慢且坚定,伤处也变得没有那么痛。一切似乎都正常起来了。到了公司,我挤干了衣服,这才注意到手上和身上的伤痕。手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,里面似乎还有一颗沙子。我冷眼看着伤口,却不再觉得痛,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。 第二天,继续魂不守舍,打碎了一只碗,手上再度留下一道伤痕,血流不止,我出其的冷静,用纸包着手,换用一只杯子接着泡麦片。吃完麦片,收拾完屋子后,走到办公室,问医务室要了创口贴。我把包着的纸拿开,发现血已经止住了,但仅仅出于习惯,我还是裹上了创口贴。 后面两天整理屋子,不知道被什么划到,胸口又有了一道浅浅的伤痕。 今天,腿不再痛,手上的伤痕已经结痂,胸口的伤痕已经消失了。我甚至要仔细回想,才恍然记起原来自己曾经摔倒曾经被划伤。身体上的千疮百孔渐渐修复,而最终我们会渐渐忘记身体曾经的伤痛,曾经的千疮百孔,只因为我们有着千疮百孔的碎片记忆,有着千疮百孔的心。 空气中无数的水滴凝结成云朵,飘散在风中,落入大地,流向大海。当它在大海时,它还会记得自己 是谁,来自哪里,想去哪么?回忆就是无数过去的凝结,每一滴每一片回忆都不明就里。 July 16 rainstorm in Guangzhou广州,闷热多日,期待只有大雨天才有的些许清凉,和天空的清亮。
午后,天色突然阴沉,暴雨突如其来。些许阴沉后,窗外雷声轰鸣,随后一片哗啦啦的水声,我仿佛置身水帘洞中,外面白花花的一片。定睛一看,方可察觉白色雨线在大风中忽不定,不断绵延至远方。一片白茫茫中,远方的大楼如海市蜃楼一般,模糊而又失真。突然,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黑点,最开始以为是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海燕
回到房间,还可以清晰听到雨的声音,有一些落在水泥的屋顶,有些落在砖块的地面,有些落在玻璃瓦,各种声音汇聚成了雨的交响乐。一会后,交响会渐渐落幕,窗外又短暂恢复了清明世界,透明的天空,纯净的空气。当水汽退去,太阳出来了,天气又重新闷热起来 。
我打开空调,重新开始被吵杂声折磨。傍晚出门,看到地上的水渍,我突然记起,原来今天下过一场雨啊。同时,萦绕在我耳边的是那句:"
回首来时萧瑟处,
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"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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